。”苟寒山笑骂道。
如此过了几日,苟寒山便走马上任了,一上任就变得繁忙起来。御史大夫一职只比左庶长师宝相低了半级,平日里负责监察百官,同时执掌全臣奏章,一旦忙起来就变得不可开交,早上要上早朝,午后要梳理奏章,晚上还要帮天后拟懿旨。如此一来也就没有时间找叶冬闲聊了。
叶冬这几日安静下来想了想,其实炼制傀儡倒是次要,最紧迫的事情是找到药帝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医好。但要找到药帝谈何容易,这几年来四处打听,拼拼凑凑了一些线索,药帝也就是叶家老祖应该被天后软禁在一处秘地,这么推断要想找到药帝就没那么简单了。
叶冬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再难的事情总有办法。正当叶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件突发的事情转移了叶冬的注意力。
一个初夏的午后,如往常一样东城分号的门口人来人往,偶有菜农、药农进来存钱,临走时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存票,然后欣然离开。东城分号的人迎来送往,一切井然有序。屋内上方悬着一面麦秆做成的大扇,一个小厮在底下费力地拉拽绳索,牵引之力使得顶上的大扇左右缓缓摇摆起来,送出一小阵一小阵的清风,减了一丝暑意。此时进来五个中年大汉,向高柜递进几张金票,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