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嘴角微微挑起一丝笑意,嘴上却道:“晚辈怎敢,你我是同业,草尊钱庄今日的遭遇来日很有可能会发生在丰安钱庄上,同业间要同舟共济,又岂能隔岸观火。”
“如何共济”蔡棉问道。
安泰没有正面回答蔡棉的问题,道:“今日草尊钱庄遭遇的挤兑可以说是规模空前,我们经营钱庄的其实经营的是储户的信心,如果明日草尊钱庄开门依然没有钱给付,到时人心一散,只怕再难挽回了。”
蔡棉冷哼一声,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想取钱的储户越来越多,钱庄倒闭不说,连草尊商号都要搭进去。
安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似是在提醒为何还未上茶。
“其实草尊商号的局面不必我多说,你们更清楚。”安泰又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蔡棉有些不耐烦安泰的装模作样。
安泰闭目三息,睁开斗大的双眼道:“我们丰安商号想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