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关键的事情自然是化解挤兑风波,每挤兑一刻,大家对我们钱庄的信任便会少一分,不出三天,我们钱庄的信誉就会消耗殆尽,到时候只怕有钱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托庇于其它商号的信誉之下。”赵管事叹了口气,道:“彼时,如果丰安商号提出更加过份的要求,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了。”
还未到钱庄开业的时间,门外早已挤满了人群。这次那几个领头的中年汉子没有再来,这些人群都是听到消息后自发来的,他们手里举着存票焦急地挤在人潮中等待着钱庄开门,在其它分号未取到钱的人也纷纷闻讯来到了东城分号,一时间东城分号的门口人山人海,比任何一个节日都要热闹。
“大家不要挤,钱每一个人都会有的”赵管事扯着嗓子不断吆喝着。
蔡棉再三央求青姑,让她带自己去看一面傅降雪。青姑见她情绪消沉,便答应了她。
见面的地点不是皇城,也不是当归宗,只是荒郊一个普通的小山包,山包上冒着寸数的青草,青草上的雨露沾湿了蔡棉的绣花鞋。
“草尊钱庄昨日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一身白衣的傅降雪负手而立,背对着蔡棉,道:“此事青姑会帮你处理,以后这些小事让青姑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