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只是你们丰安商号三十年前的事情做的实在不地道。”叶冬举杯饮尽,续道:“就像一只猪偷吃了一块本不属它的金条,无论过了多少年它的主人都会记得这件事情,猪只要养着,金条就不怕丢。而我只是提醒下它的主人,快过年了,杀猪取金两不误。”
听完这番话,安泰慢慢消化着,片刻后整张脸都绿了,汗涔涔直往下挂,强自定了定心神,道:“你什么身份你以为一个赘婿的几句话就能上达天听”
叶冬摇了摇头,道:“所以我编了童谣。”
“童谣而已,我安泰自信有几百种方法掐断它,保证它传不出百米之路”
“呵呵。”叶冬淡淡一笑,道:“我以前就与你说过,不要把出卖信义当做是商才,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你们丰安商号会的我们草尊商号没有理由不会。”
“此话何意”
叶冬喝了口茶,不缓不急地说道:“丰安商号在朝中人脉是出了名的广,我觉得有必要托人去打听一下,天后与朝中重臣将贵商号的事情议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