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的脸色变得愈来愈难看,他无法从叶冬的眼神上分辨此话是真是假,但他隐隐感觉到此事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无奈告别叶冬,安泰失魂落魄地坐上马车,嘱咐车夫尽快赶路,正如叶冬所说,他有必要打探一下朝中消息。
与丰安商号交好的仕官不在少数,但真正与天后说得上话的却不多,左庶长师宝相算一个。当年在师宝相从政之初,丰安商号曾经给过钱财上的支助,但自师宝相发迹之后,丰安商号再也没有提及过此事,与师宝相的交往大抵是不平等的。
安泰叩门而入。
师宝相见安泰前来显得有些惊诧,“贤侄,贵商号的事,老夫刚才已经写信给定坤了,你又何必再来一趟。”
安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拱手道:“安泰还未见过家主,只是刚才风闻有人在天后面前进谗言,所以才来拜访左庶长,不知究竟是何事。”
“哎。”师宝相叹了一口气,道:“丰安商号糊涂啊,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将铁器卖与兽人族,此事一经查实那便是切切实实的通敌卖国之罪。老夫有心要保你们,却也不敢过分辩解。”
“通敌卖国”安泰的脑袋仿佛被木槌敲了一下,嗡得一声鸣叫,至此他终于是明白那个瞎子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