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看蔡棉的模样不似作伪,道:“我不知道蔡堂主对你的夫君了解多少。自挤兑事件之后,你的夫君叶冬对丰安商号展开了疯狂的报复,谋略之缜密、手段之凶狠让安某既佩服又心惊。”
“安少爷今信息拨冗前来就是为了讽刺我家夫君的吗”蔡棉的脸色顿时了下来,道:“我蔡棉选的婿,你还没有资格来说三道四”
“蔡堂主误会了。”安泰尴尬地道:“我所说的话没有半句虚言,如是假话愿意被天打雷劈。”
蔡棉定定地望着安泰,对安泰说的话将信将疑,道:“我夫君没有这个本事。”
“蔡堂主有所不知,就以上次挤兑事件来说,如果不是叶冬,草尊商号又如何能支撑得住。”
蔡棉心神猛的一震,那次挤兑事件的逆转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从迹象上来看多少与叶冬有些干系,但她没有深究,现在听安泰说起来,似乎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继续说。”
安泰将自己的推断与蔡棉细细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夫君离开的这一个月就是为了要报复你们丰安商号”
安泰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与我说这番话是何用意”
“求蔡堂主劝一劝,留丰安商号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