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友我们又见面了。”一道稍微让人觉得有些耳熟的声音慢慢靠近。
“您是”
“在下姓仇,前几日我们才见过,小友不认得再下了”
“仇难道是仇神医”叶冬的记性本就是极好的。
“正是在下。”仇神医略作拱手,道:“这里人多耳杂,说起话来颇多不便,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
“额又是讨论不举之症”叶冬显得颇为局促。
仇神医为难地道:“仇某也是没有办法,金主一定要让在下治下小友,如果小友不愿移步,仇某只能下次再来打扰了。”
“这样”叶冬觉有些无奈,也不知是什么人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病,也许是蔡棉,她不想当面说,便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这位仇神医甚是执着,如果不让他死心,恐怕真会再来几次,终究是件让人尴尬的事情,不如早作了断,“也罢,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诊断一下,如果实在治不好,下次便不要再来打我了。”
“如此甚好,病急最忌讳医,小友随我来。”仇神医领着叶冬往后花园走去。
因为演武场人太多,实在没有僻静之处,仇神医便想着要在后花园找一处无人的小亭。
当经过大厅门口时,刚好遇到王家三位兄弟,正是上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