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理之中。”
“不错,少年人吗,义气奋发,出手稍微重点也是常有的事。”王长发道:“内堂之中正好有几位神都最出色的少年在太子座前比试,老夫在想这位少年俊才是不是可以到太子座前露两手。”
“主意是好主意。”雍王道,“但太子座前的都是平辈中最出色的少年,他一个瞎子去了恐怕未必是好事。”
“雍王多虑了,此子竟然出手如此果断刚猛,必是一位好手,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逊色的。在这里大打出手,到了真正的比试便是缩头乌龟,岂不成了欺软怕硬之徒老说的有没有道理”王长发向众人问道。
王智方才明白,爷爷这一出其实是捧杀,他是想借神都最出色的青年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赘婿,姜还是老的辣。
“这”雍王一阵迟疑。
“王神将说的有道理,我们同意。”众人纷纷道,既然叶冬打了他们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夫君。”蔡棉紧紧地握着叶冬的手,她当然明白这些人是想为难自己的夫君。
叶冬也握紧蔡棉的纤纤细手,道:“没事的,你的夫君虽然是个瞎子,但不会弱于任何人。拉住我的手,我们去见一见太子。”
“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