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三立又是一阵气急,骂道:“这么简单的药,老夫怎么可能弄错,就是再请十位药师也是这个结果。几副补肾的药有何奇怪,夫妻两人行房时,如果丈夫阳气不足无法满足妻子,开些补药也是常有的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圣上也常用这样的药,何足为奇”
“额好了。”雍王连忙制止范三立,这话越说越没谱了。
“换句话说,瞎子赘婿与仇神医聊天时是在给自己买药,如此说来是我们的错了。”其中也有明事理的人已经想通了其中关节。
此言一出,众人都开始沉默,今天的一顿毒打怕是白挨了。
王家兄弟几人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有如此变故,看到那几十个官家子弟鼻青脸肿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自己兄弟没有受伤,但若真细论起来怕是已经得罪了这些贵家子弟。
蔡棉躲在叶冬身后,脸色已经红成飞霞,听那范药师说起来反倒显得自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妇人了,实在是让人羞愧。
“看来此事是个误会,大家都应该清楚了,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以后不要再寻仇滋事,大家都是优秀的大好男儿。”雍王圆场道:“只是这位小友下手也太狠了,向各位赔个礼吧,此事就算了结了,如何”
正当大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