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在师宝相看来,安泰这样的人像是野地里的小草,而仲道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希望师仲道能向安泰多学一些,不至于被眼前这小小的挫折击倒。
“安泰明白。”自从安定坤死后,其实安泰也心灰意冷了许久,直到师宝相来找他,他才觉得自己还是能有些作为的。
“少年人血气方刚,常常喜欢与人争一时高下,其实全然没有这种必要。真正高明的人往往喜欢隐忍,有些先贤在人前故意被人折辱,示敌以弱,在最后关头一举战胜敌人。就拿我来说,在朝中三十多年,所受过的折辱数不胜数,一路走来跪过的人,鞠过的躬,数都数不过来。但那又如何,如今我师宝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上理朝纲,下抚黎民,才是真正的赢家。”
“左庶长说的有道理。”安泰听得动容,他原也以为左庶长是高高在上的,其实谁都有最卑微的时刻。
“记得我刚入朝堂的时候,受苟寒山百般欺侮,说我的政见太过激进,将来必定误国,让我跪在中枢院门口好好反思,所有人从我身边路过时,都会停下来围观,有人甚至还故意踹上我一脚。”
师宝相续道:“那个时候我发誓一定要扳倒苟寒山,人生也真是讽刺,没过两年天后便重用了我,并让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