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进去,对于这事,我也想的开,并没有责怪唐勇不够义气,因为他代表的就是唐家的利益。
而廖水山虽然背后有一个大商会,但终究是外地人,和我一样来自厦门,他更加不好跟我接近。其实我来上海,知道他在这里后,我早就想过去拜见他,因为种种原因就没去,而且上次他邀请过我去吃饭,我就是因为怕牵连他,就没有答应。
没想到他自己反而来了,而且一个招呼不打就来到益生坊,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变成普通的顾客来进行中医调理,顺便可以跟我聊一聊。来这里的客人也多,别人不可能怀疑他跟我有什么联系。
这倒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廖先生说笑了,我也只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为了立足,赚一些小钱而已。”我笑着回道。
“你这益生坊已经不错了,现在做企业的利润也不高,大多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还不够买一套房,生存艰难呐。”廖水山感慨道。
有这么夸张?
高房价我倒是知道,但上市公司企业的利润,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又不是我的公司,我压根就不关心啊,而且别人也不会告诉我。
但让我疑惑的是,廖水山怎么突然间会在这个关键时期来找我。本来想问的,但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