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被其他人拍到,这事情想知道也容易,下次等这个田宜春过来,亲自问一问就知道了。
但这个田宜春这样匆忙的离开,我明显感觉不对劲,总觉得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不让我好过,不然离开的这么匆忙是为了什么?真是有急事啊?
其实我还真不信我是被人跟踪了,因为上次从益生坊出,是我亲自开车,而且小心翼翼,并没有现被什么人跟踪,才去周家的。现在周夫人用这个来解释,我也没有证据,继续反驳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想了想,走向了钟玲秀的办公室,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事,看到我进来,有些责怪的说道:“你可是害死我了。”
“我也不想这样。”我叹气道,“对了,你能不能劝劝你师姐,让你师姐别告诉你们师傅啊。”
“都已经说了,我师傅说可能会亲自来一趟上海,唉!自求多福吧。”钟玲秀也叹了一口气。
我靠,真来啊?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但既然事成定局了,还能怎么样?真到了,就硬着头皮去道个歉,反正这事我一人承担下来,别让帮我的钟玲秀也遭殃就是了。
刚把这事压下来,但张时东的一个电话,却让我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