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去找她师父啊,我心里极不情愿,再说了,现在我去道歉,去求她,她绝对不会答应啊,不两巴掌拍死我就算不错了。
“你到底来不来道歉?”钟玲秀追问道。
“这个”
“你不来,我和我师姐师妹真得回去了,你自己开益生坊吧。”钟玲秀说完,气呼呼的挂掉了电话。
靠啊!
这不是为难我吗?
在办公室内考虑了十几分钟,我还是拿起手机,又打给了钟玲秀,她挂掉了,但又了信息来,说她正在被她师父训话呢,有什么事情。
我给她信息过去,说我去道歉这总行了吧?但她师父喜欢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这得问她,我要投其所好,或许她师父心里就能舒坦一些了。
钟玲秀说她师父的簪子好像掉了,让我去补一个!
我起身在办公室内找了找,确实现了一个扎头的簪子,但已经断了,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从林梦云头上掉了下来,掉在地上,被踩断成了三截,倒也没有碎,是玉的,通体透明的玉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我捡起来,吹了一下灰尘,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去洗了一把脸,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叫上徐立,我们去了古董街,来到了一个永昌玉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