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连累我们这么多人?”
“如果我都死了,我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谁会连累进来,我也不知道了啊。”
“你”姚咏刚气的不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从我回到厦门来的第一天,就有人借着楚承骏的死想整我,他们动手在前,我就不能反抗了?今天这事同样如此,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只是开个股东会,打了个人,特警就出动了,值得这么大动干戈?而且来的那么快,什么时候你们那边行动那么迅了?”
我鄙视道:“要是你们平常抓其他罪犯都有这个度,犯罪事件绝对能少一半。可惜,平常没有这种度,说明这是有人早有准备,也是为了整我,这些人轻易就能调动特警,地位恐怕还不低吧?市局,区局,法院,每个敌人都有人啊,既然他们想这样对付我,那行,我就把事情闹大一点,我不好过,他们也不好过,他们也会下水。”
“但我没有参与。”姚咏刚愤怒道。
“真没有吗?你作为市局一把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这不可能吧?要是真没有,那我现在为误伤你说一声抱歉。”我冷笑道,“还有,麻烦你帮我转告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幕后主使一声,今天他们把人撤走的话,那我就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