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沧区某个私人会所三楼偏僻的包厢内,五个男子坐在沙上,脸色得意。e┡ wwom
一个中年男子挂掉了电话,脸色惊骇的说道:“李长顺疯了,把民警和特警挡住码头外面不说,现在居然还通过姚局那边给我传话,要是我们不撤走那些民警,他就跟我不死不休,先陪葬的就是我派去的郭文耀他们,紧接着就会来找我算账,每一个参与的人都会遭殃。”
“这可是**裸的威胁。”一个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他正是贾哲,冉洪收的义子,去年冉洪一死,他回别墅的路上,就悄然离开了,躲了起来,连冉洪的葬礼他都没有参加,怕被李长顺给杀了。
此时他反而觉得李长顺是得了失心疯,“这家伙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跟特警对着干,但也死的快,那就让特警冲进去,直接毙了他,我倒是想看看他死了后怎么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觉得也应如此。”另外一个年轻男子附和道,他是张信源,极其意外的人。
至于另外三个,有海沧区的一个大佬老丁,另外两个中年男子就不是道上的了,而是机关部门的,而且职位根本就不低,一个是市委的,一个是法院那边的,现在全部联合在了一起。
“弄死他。”老丁也是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