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话糙理不糙啊。
我看着这些兄弟,一脸黑线的问道:“既然都是这样想法,那去年在全州市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提这事?我还想着既然把大家带上道,就要安全带出来,这才没有去接地盘,让给了陈吉安去接。”
“这我们说了,是怕老大生气。”
“那现在我也生气了呢?”
“那把我们打一顿,打大胖,他皮粗肉厚。”杨锋咧嘴一笑。
“靠!去年那事我可没参与啊,我都昏迷了。”大胖马上解释道。
“杨锋自己说打的,大家给他松松筋骨。”我挥了挥手。
“早等老大这句话了。”大胖咧嘴一笑,其他人也是站了起来,摩拳擦掌。
“别别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杨锋抱住头,但并没有跑,因为也跑不掉,被狠揍了一顿。
大家闹了一阵子,杨锋一个人在角落瑟瑟抖,其他人坐回了位置,我继续道:“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就说出我的想法,我要退下来。”
“那我们同进退。”角落里的杨锋走了过来。
“听我说完。”我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大家兄弟一场,真要离开,其实我也舍不得,不过我们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