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贾哲感慨道。
“我也想不通,他年纪轻轻的,退什么退?”老丁骂了起来。
“说句你们不高兴的话,他的眼界比你们高,所以他想退,能靠脑子赚钱,何必在道上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混呢?”张信源接过话去,这么多人当中,就他没混,而是靠头脑赚钱,是正经的商人。
其他人都是混子。
但他这话说出来,其他人马上就不高兴了,脸色都不好看,没当场翻脸就已经算不错。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贾哲冷冷的扫了张信源一眼,“现在是想对策,而不是来打击我们自己人的气势。”
“我只负责出钱,到时候给我码头和安平安保公司的股份就行,当然,我还要温玲玉那娘们。”张信源眯起眼睛。
在李长顺离开厦门后,温玲玉先是掌控安平押运公司,但根本就不作为,一步步掏空了公司,最后把所有的业务全部转到了安平安保公司那边。
这让安平押运公司差点破产,也让张信源砸进去的四千多万血本无亏,直到把安平押运公司的总部搬出湖里区,在集美区办公,而且改回金剑押运,这才稍稍稳住一点局面,但依然没能赚钱,因为安平安保展太过于迅了,抢占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