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在码头堵住特警,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第二件就是凌晨,贾哲那么多人全部挂掉,连渣都不剩,尸骨未存啊。
很多人都吓破了胆。
其实,还有第三件事情,就是金盆洗手这事,同样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年纪轻轻,就金盆洗手,确实太意外了,要是别人这个年纪想退下来,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甚至还会鄙视一顿,说凭什么?
我却有这个资格举行金盆洗手的仪式,年纪小,但我资历足够,做出来的事情,他们一辈子都做不了。
在晚上举行金盆洗手的仪式之前,我下午去拜访了一个人——谭文光,也就是谭燕菊的父亲,曾经思明区区局一把手,但他申请提前退休了,现在闲在家里,养养盆栽,喂喂鱼,跟其他老头下下棋,日子挺悠闲。
而且,他女儿也已经嫁人了,听说儿子也去了省城,通过亲家那边的关系,安排进入了机关部门,而且要是要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负担,自然是该享乐。
我带着几盒茶叶登门拜访,他正在修建他盆栽,一颗小松树。
“谭先生很有雅兴啊。”我把茶叶放在桌子上,走了过去。
“听说你今天要退?”
“恩,退了,以后安安心心读书,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