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面出了申请,这个案子你很快就不会再有权限。”那男子甩开了陈念柔的手臂。
“我们要用事实说话,而不是靠严刑逼供。”陈念柔反驳道。
“证据?行?我会找到证据的,但凡他所有朋友有财产去向不明,我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男子撂下这话,转身就离开了。
陈念柔看了我一眼,说他们已经把我的底都查的一清二楚了,没找到什么证据,现在就看上海那个万成和那边是否有什么线索,要是还没有,她同事肯定会来硬的,她还是希望我坦白交代,免得她同事飙起来,会要了我的命。
而且,她担心的是,她很快就会被剥夺办案权限,趁她还有权限之前,她能帮我的就是,让我坦白交代,她向上面力保我,将功补过,这样我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等她没了权限,根本就拦不住她那个同事。
我怔了怔,她确实能帮我的只有这么多了,不可能私底下放我走,要是私底下放了我,我能跑去哪儿?她也得被处罚,而且处罚还很重。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在她本身的职责范围之内,替我求情,将功补过。
但我真不能承认,因为承认了,就算有她力保,就算将功补过,我或许能活下来,但后半辈子恐怕也得在监狱里面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