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卡上,把手机和卡扔掉。一边开车回家,一边打电话给钟玲秀。
我问她的师父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去上海,钟玲秀来过一次,但待了三天,就又走了。我那去哪儿了?她不知道,她师父没跟她们,或许是回师门去了吧。
我继续问她师父有没有跟她们提过比武的事情,她没有提过啊,反而问我什么比武?我那个渣男死了,楚元德找上门来,要算账,她们师父就答应了比武,以实力解决问题。
本来是我跟楚元德的小儿子比武的,但她们师傅走的时候,让人给我转话,不用比了,我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是我师父知道你身体有恙。就不让你比了,她自己去吧。”钟玲秀猜测道。
“我身体都快好了。”
“快好了?谁给你治了?”钟玲秀惊奇道。
“你们师父啊!”我如实道。
“我们师父答应给你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了。”
“那我师父怎么还会这样?她老人家可是一向都不改变想法的。”
“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你把我师父怎么了?”钟玲秀严肃的问道。
“我哪敢?以你师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