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温玲玉站在了另外一辆轿车的内侧,谢昌栋没有下车,而是继续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他也不敢久待。或许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打听到我的底细了,也就出出先前的恶气,要是真在这里跟我对着干,他还不够格。
厦门,终究不是他的地盘。
“这家伙会是个祸害啊。”温玲玉沉声道。
“没事,敢在有监控摄像头下面开车撞人,这种人的隐忍心没多大,翻不起什么大浪。”我罢了罢手,根本无所谓。
“那我们去拜访谭文光,还是回去?”
“现在都快十点了,以谭文光现在的退休生活规律,估计都睡觉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吧。”
“恩,也行!”温玲玉点点头。
我们也上了车,回了出租屋。我去洗了一个澡,凌晨零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廖水山,对于今天这事,我一直感觉不太对劲。
本来他们邀请我加入同辉商会这事,就让我有些意外,先,我没创立什么可值得投资的成长性公司,商会投资的一般都是那种展初期、具有极大的成长空间、新型的小企业。安平安保公司根本就不算,因为就算我展到省城去,我自己就有资金展,凑个几百万还是凑的出来的。
这是第一个想不通的地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