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山继续道:“当然,我们商会本来扶持的是那些没有资金来源的普通创业者,可不包括像谢家这样大集团,谢昌栋有资金,却还想来商会要钱,表面上谢昌栋是说想自力更生,不靠家里关系,其实他的目的是傍上我们商会,目的可不良,我们不会答应,就给李老弟一个顺水人情。”
“知道了,但你们可要知道这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啊。”
“李老弟,不管做什么,风险和回报成正比,以后李老弟需要资金投资,商会会一路绿灯。”廖水山沉声道。
“都明白了,但你们可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我疯起来,会比较疯。”我沉声道。
“哈哈哈”廖水山大笑起来,“外人觉得李老弟是疯,但我清楚李老弟做事都是谋事在先,步步算计,每次都能收场,这种疯多一点也无所谓。”
“这可是你说的啊。”
继续聊了几句,也很晚了,就挂掉了电话。靠在沙上,我露出了笑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如同廖水山所说,任何事情风险和回报都成正比,我现在坦然接受挑战。
我的名声换来同辉商会的支持,无形的资产换有形的资产,其实是一笔好买卖。
“都明白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