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和张信源的面貌有些相像。
他正是已经被乱枪打死的张信源的哥哥,张信安。
“你说想把金剑押运并购进入安平安保?”张信安眯起眼睛问道。
“恩,安平安保已经发展到省城去了,在省城都拿到了通行证,他们发展越来越大,我们金剑押运一直在亏损,不如把公司卖给安平安保,毕竟他们就是做这一行的,”童俊贤回道。
“我记得你父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你居然会投敌?”张信安促狭道。
“我丈夫是自杀,市局已经结案了,如果你有证据可以拿出来,我会给我丈夫翻案,没有的话。那请你尊重一下我死去的丈夫。”童俊贤的母亲冷冷的说道,“但我更是听说你弟弟死在了李长顺的手里,你怎么还能忍到现在?”
张信安脸色瞬间一沉,已经有了怒意,但想了想,他又把怒意给压了下去,露出了笑容,“证据还真没有,我就随便说说,别那么激动。”
“我也是随便说说。”童俊贤的母亲鄙视的扫了张信安一眼。
“不过你们认为安平安保会接收这个烂摊子?”张信安扯开了话题。
“只要价格合理,他们接手金剑押运也不是不可以,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