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同样质问道。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李疯子发疯的样子,我也不想阻你,就替楚先生宣布这次的比斗你们易生坊赢了。”蔡高义大声道。
“可是这老家伙不承认啊。”我摇了摇头。
“李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砰!”
我又是一枪,打在了楚元德左腿上,两条腿都中弹,他再也撑不住,双膝都跪在了地上。
“我的眼里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只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我冷冷的回道。
麻痹的,不发疯真当我好欺负?疯起来,我自己都怕啊。
大厅内,顿时落针可闻。楚元德真是硬气,中了两枪,就是忍着不吭声,不喊痛,佩服啊。
“师父,我们走吧。”我收起手枪,来到了林梦云旁边。
“你觉得你用手枪打伤了我父亲,就能一走了之吗?”一个年轻男子冷声道。
“你是楚元德的儿子楚承泽吧?刚才都说了,切磋难免有死伤,后果自负,现在他才中了两枪而已,又没死,你们就想赖账了?”我鄙视道。
“但这可不包括枪伤。”
“那你想怎么样,直说吧?”我反而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