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没有回去。
现在并不是我不敢回去,清除了那些眼线之后,我根本就不担心这个了。
心里那个疙瘩还没解决。
“像我这样的人,回去后,总感觉对不起她的等待。”杨祈宇摇头道。
“你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兰兰姐知道你的好就行了。”
“你说的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或许是吧。”我拿起酒瓶,咕噜咕噜的往肚子里面灌了几口酒。
我们一直喝到十一点,这才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我带着唐勇,陈吉华,张增洲和温怜玉离开了厦门,乘坐动车,去了温州市,这里就有一个安保公司,叫英博安保有限责任公司,因为这几年公司效益不怎么好,前阵子温怜玉找上门,打算用一亿的资金购买英博安保有限责任公司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本来都快同意了,准备签字了,但因为天邦特卫的插手,温怜玉的计划就此泡汤。
为了准备这个,我们安平安保公司都向银行申请贷款了,而且,以安平安保公司作为抵押,都贷款成功了,拿到了资金,最后这个英博安保有限责任公司突然反悔,让我们贷款到的钱没了用武之地,把钱还回去也不好,好不容易贷款到的啊。
不还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