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碰到了第三次袭击,对方明知道我们很难对付,但依然杀来。
这次来的人还很多,超过二十个,突破了我安排的人的防线,杀到了我们近前来,陈念柔没给我解开手铐,她受伤了,手臂挨了一枪,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打退了敌人。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叹息道。
“反正不让你再多沾鲜血。”陈念柔固执的道,她自己撕下衣服,给自己手臂包扎。
我们转移了一个地方,也不再前进了,此时距离燕京不到六百里,其实已经很近了,明天再开三四个时就能到,其实也不必着急。
到了凌晨一点多,我耳麦突然传来消息,留在上海,盯在陈家的人有消息了,有人摸进了陈家。
“有画面吗?”我问道。
“有,你那边能电脑接收吗?”那男子问道。
我看向陈念柔,跟她她们陈家有动静了,如果想看画面,就找一台电脑过来,链接那边的数据,陈念柔她的手机可以,她发一个代码过去,对面打开代码,安装一个程序就行。
我把对面的邮箱要了过来,让陈念柔用手机发代码过去,没多久,手机就出现了一个实时画面,是有人躲在陈家别墅周围,监视着陈家的动静,有人已经杀进了陈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