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永宫里,单景炎站在窗前执笔画画,看到张沁雪带着云七夕进去的那一刻,那一笔便没再落下去了。
她们走进屋,张沁雪看着单景炎轻轻一笑,“景炎,一滴墨就毁了一幅画,真是可惜。”
单景炎低头,这才发现有一滴墨顺着毛笔尖滴在了他的画作上。
云七夕也凑了过去,看了看他身前的画作,他画的是一幅山水画。
“看来是我不该来,打扰了你画画的专注了。”
单景炎看了她半天,就像是始终不相信她此刻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似的,好半响才轻笑道,“一滴墨,是画龙点睛还是毁于一旦,完全在于作画人的灵感和功力,你们看。”
他说着拿起毛笔,轻轻地将那一滴墨晕染开来。那一滴墨就在单景炎的笔下缓缓变成了一只在青山绿水间展翅高飞的老鹰。
张沁雪展开笑颜,拍手叫好,“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不错,如今这滴墨就成了画龙点睛的一笔了。”
云七夕也衷心地夸赞,“不错!”
单景炎放下毛笔,张沁雪拉着云七夕坐下,说去让宫女沏茶,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景炎,你近来身体好吗?”云七夕问道。
单景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