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乱葬岗里葬着的,都是些穷苦的连个墓碑都买不起的人,或者是被私刑打死的奴仆,无家的流浪汉,能有这样一个竖着的牌子写着名字,其实已经相当奢侈了。
“赵成山。”肖墨看了看木牌,再看沈星月:“这个人你认识么”
沈星月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听都没听过。”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也许我以前认识,你也知道,以前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
不用说的太明白,她相信肖墨一定明白。她只是借尸还魂一般的,占据了这个即将不存的身体,但是和沈星月的过往,是没有一点交集的,更不要说是了解多少。
肖墨点了点头:“看样子,要回去查查这个叫赵成山的男人,昨晚上的事情,一定有什么隐情,说不定,和你的过去,脱不了关系。”
痴男怨女的这些事情,肖墨看的比沈星月多,想的,也比她能想到的更多。
而那坟墓里,现在已经半点鬼气都无,成了一座真正的乱石堆,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
沈星月虽然被肖墨摇醒,但还是像耗尽精力一般的倦意难掩,当下也没再说什么,应了声,便跟着往外走。
来的时候是半夜,沈星月几乎是一阵风般的卷来的,可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