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新玲什么都没说,但沈星月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自己说的不错,她昨晚上,果然是做噩梦了。而且从那一叠子的画纸,从她身体和精神来看,估计不仅仅是昨晚做噩梦了。这梦,怕是已经困扰了她很长时间。
只是叫沈星月没有想到的,吴新玲没说话,但是眨了眨眼,眼圈竟然红了,自己也觉得实在是不妥,想要忍着,抬手去遮掩了下,泪水却啪嗒的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沈星月一颗石头心,对这种娇滴滴说两句就哭的女孩子还真没什么经验,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我说错什么了么?”
吴新玲哽咽着摇了摇头,拿帕子擦了擦眼眶,低声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
“怎么了?”沈星月耐着性子,温柔道:“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和旁人说,要不,和我说说?说出来,或许我能替你想想办法,虽然没有什么来往,但我们邻居这些年,也算是缘分。”
吴新玲这样常在深闺的女孩子,对外界的了解太少,对陌生人更是敬而远之,可也正因为这样,平日里能倾诉的对象也少,父母姐妹,这些话都是不敢说的,如今碰上一个沈星月,竟然有些委屈的感觉。
沈星月虽然是个外人,却是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