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的事情。”初雪道:“那时候我连人形都还没修炼出来,住在狐族的领地里,每天在山里乱转乱溜达。有一天,遇到几个妖兽在打架,其中有一只就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说奇怪吧,身上每个部分都挺眼熟。但说眼熟吧,我肯定从未见过这种怪物,就好像是雅安堂的住持给人的感觉一样,四不像,又啥都像。”
初雪肯定不是信口开河,沈星月感兴趣的道:“那后来呢,那譬形厉害吗?”
“一般般吧,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初雪道:“当然我那时候觉得他很厉害,我那时候小,只敢在一边看,看着譬形在吞下两只野兽后,我就怕的转身跑了,他一直追我到了洞穴门口,被我们族里几个长老联手给打死了,然后就听他们闲聊了几句,我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狐族长老,听起来虽然也挺厉害,但这整个部族都不是以战斗力著称的,因此厉害也便有限。也就可以推测出,那譬形的力量,也不怎么样。
听初雪这么说,沈星月更安心了:“听见了吧,这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这下更不用担心了。”
肖墨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只是心里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雅安堂的主持玉玦子他没见过,但是沈星月见了,全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