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廷劳民伤财,徐家军疲于奔命,边界的百姓也不得安宁,所以我想能够一次永绝后患。”
“说的倒也有理。”沈星月道:“却不知道将军想让我们怎么帮忙?”
“帮我对付一个人。”徐玉叶道:“行军作战,这是我们的长项,武将军也是满腹兵书。对方的军中却有一个巫师,那巫师寻常是不出门的,只在扈族的寨子中,若是我们就此罢休自然不提,可我想要乘胜追击,那就必须面对这个巫师,而且是在他的地盘面对他,因此我需要有高人相助。”
“原来是这样。”沈星月道:“这倒是有理,不过那扈族的巫师能叫你如此忌惮,想来很是厉害,至少在传言中很厉害。而我们不过是打了个照面而已,就指望我们能够替你对付巫师?且不说我们愿意不愿意,尽心不尽心,你怎么就觉得我们有这个本事。”
“如果我说这是直觉,沈姑娘信么?”徐玉叶面对沈星月的质问毫不慌张:“不瞒沈姑娘,虽然身在将门,但我毕竟是女子,那时候家中尚有父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上战场,因此我感兴趣的不是刀枪剑戟,兵法兵书,而是算命问卦,日复一日,看人便特别的准,我一眼看到武副将的时候,便知道他是大将之材,可以带千军。而我刚才看到两位,便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