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觉得薛家村会是我永远的容身之地,没有远去的打算,于是我问神婆子:“我要是留下来会怎么样?”
“留下来可以,但恐怕活不过三十。”神婆子平静地说着。
她这话一出口,我养父就急了,问神婆子:“大师,那你说这孩子到南方那里好?”
“只要是南方就成。”
养父把我当亲子待,他自己也没有儿子,但帮我找亲生父母的事,他从来没有停止过,随后他问神婆子:
“这孩子的亲生父母在什么地方?你要是能算出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把他送到自己的父母身边。”
神婆子想了一会问道:“你们捡到这孩子的时候,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我养父想了想,指着我的后腰对神婆子说:“他的这里有一块胎记,除此之后,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牌子,上边写着一个沐子。”
说着养父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捡我时的那块金色的牌子,那牌子听四叔说是纯金的,这牌子很漂亮,金光闪闪的上边雕刻着一个小篆休的血红色的沐字。
神婆子翻天覆地了看了牌子好一阵子后,睁大了眼睛,似乎知道了什么,随后又一次好奇地望着我,打量着我的五官,那眼神让我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