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李军政拉了起来,对王栓子说:“栓子,从头往下浇。”
王栓子把一桶从井里打来的冰水,哗一下子泼在了李军政的头上。
随后四叔把李军政平放在了地上对李军政的家人说:“烟呛的,只有用水惊了才有点用,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李军政的奶奶还在哭泣,李家人都哭丧着个脸,赵忙低声在我耳边说:“沐龙,你怕不怕,下一个不是你就是我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说,我当然怕,但我并不想告诉赵忙。
过了好几分钟后,李军政的身子猛弓了一下,喉咙发出噢的一声怪叫,猛咳嗽了起来。我和起忙急忙扶起了李军政。
李军政不醒的时候,我倒还好,他这一醒来,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了,拍着李军政的背问:“怎么样了。”
李军政的脸上全是灰,只有两只眼睛眨巴着,像鬼一样,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他是走了一趟鬼门关,他怪怪地眼神看了我一眼后,问我:“我妈呢?我妈去那了。”
我们这才发现李军政的疯母亲不在了,李军政能说话了,人们也就不担心了,扒着烟火中的木头。
扒开烧塌的屋顶后,找到了李军政的母亲,李军政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