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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赵忙穿着一身土灰色的的确良料子的旧衣服,头偏着,一根钢筋穿透了他的脑袋,透出来的钢筋上还有肉。
他的脸上除了血还有白色的黏液,是脑浆,他死后眼睛依然睁着,眼白占了三分之二的比例,感觉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就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看完照片后,差点就没把吃过的吐出来,一阵莫名的心痛一下子就袭上了心头,强忍着才没有掉泪。
李军政从我的手上拿过了照片,塞在了汪文军家用来做饭的火炉子里,一股浓烟从炉子里冒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烟熏的,还是他跟我一样伤感,抹了把眼眼道:“这东西还是烧了的好,放在那里都不吉利,看了白添些伤心。”
“烧了好,我也是想给你们两个看完就烧的,现在烧了正好。”汪文军看着火炉里冒出的黑烟说。
“水泥路上怎么会有钢筋,看他的样子像是被掉到路上才扎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