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也没有用。
那女的怪笑了起来,咯咯的声音很惨人,她说:
“别关啊,想想你做的事情,你杀了狐狸不说,你还把它们卖给漠北的麻狼,知道麻狼是什么人吗?是狼人,你知道那只小狐狸被折磨的多惨吗?你该死,你们一个个的都该死,我会一个个的收拾。”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个贱货。”我的愤怒比恐怖要猛烈的多,我咬牙切齿地骂她。
“你生气了,生气就对了。”她说完后,猛地一抬头,啊的一声尖叫,整张脸冲了过来,然后手机屏幕就出现了红色的血液流动的效果,就好像他撞死在了手机里一样。
我的身子猛地抽了一下,急忙把手机反扣了过去,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随后我就听到地上,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拖地一样。我急忙用被子包起了头,用手捂住了耳朵。
初夏北方的天气虽然不热,但是捂在被子里,也不好受,没一会我就捂的满头大汗了,实在热的受不了的时候,我揭开了被子,揭开被子我就听到了人在暗处窃窃私语的声音。
就好像在我耳边一样,我挥了一下手,急忙打开了小电灯,我用小电灯照了一下周围,摄像机在桌子上,一张椅子斜放着。
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