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头子对他身边的年轻人说,接着几个年轻人就出了院门。
崔永仁放下了手上的碗,不信任地看着我道:“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刘奶奶家住过一夜,我是半夜走的,我被吓昏后叫醒我的是崔永仁,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也得有关系,于是我二话没说,转身跟她一起去了刘奶奶家。
夜里去的时候黑,什么都看不见,白天去了才知道刘奶奶家到底有多穷了。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门头上长满了青胎,向阳的土屋子的泥皮掉了不少,破破烂烂的,阴面的几间屋子直接就塌了顶,破败地向是没有人住过的荒村废弃的古屋。
花园里也是长满了野草,几束开的娇艳的花在荒草中显得格外扎眼。
我前边到的几个老人已经推开了老太婆住的房间的门,我跟着他们了屋子,进屋后,那几个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死去的老太婆,其中一个小孩子的眼睛被一个大个子捂上了。
招行过我,说我有事就找她的老大婆身子向前弓着,头却向后昂着,脖子向被人折断了一样,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眼白,两条腿撇开着,三寸金莲的小脚正对着我们,那死相绝对是让人看了眼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