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没关系,半夜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这里我,我就已经出去了。”
“谁看到了,你最好别撒谎,要是你撒谎的话,我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神婆子瞪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让人心寒。
“你听我说……”
“别听他说了,他一定是鬼上了身,我昨天就应当意识到了,都是我的错,刘姐姐的死一定与他有关系。”
神婆子打断了我的话,她认定刘奶奶的死跟我有关,在迷信封建的落后山区,神婆子的话,比警察的话要管用的多。
她对一个青年招了一下手,那青年随后递了雷汁给神婆子。神婆子指了指刘奶奶的面前,对两个摁着我的青年说:“把他摁着跪在那。”
两个青年,一个抓着我的胳膊,一个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摁的跪在了刘奶奶的而前,神婆子一雷汁拍在了我的额头上,对身后的人说:“这家伙是猛鬼上身了,我一定得把它逼出来才行。”
我只感觉到额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鬼有没有上我的身我不知道,但神婆子看上去要治我这倒是真的。
接着,神婆子又是念经,又是跳大神,时不时的还会用雷汁去拍一下我身上的某一处,我被打的眼泪都下来了,我求饶,可是神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