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台的路上我又有些沮丧了,我可以变得勇敢,但那是在看到它们和听到它们的时候,可我很多时候的恐怖,发生在看不到它们和听不到它们的时候。
我在电台跟台长说了我要走的事,一起的几个同事劝我留下,毕竟电台这样的工作,对于我这种农村来的,没有多少文化知识的人来说,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台长很冷漠,对我说:“去留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好了,我是不会留的。”
我是决定要走了,但台长这么直接了当的说话方式,还是让我这个生活在人情味十足的薛家村出来的人有点不适应。
于是我冷漠地对他回了句:“知道了,给你这种人,还是算了吧。”
随后,转出他的办公室,他就追了出来,对我说:“走之前把葬礼的光盘给我。”
看他那张跟让我摄像之前完全相反的嘴脸,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对他吼了句:“你他妈的差点没害死我,老子会给你,滚。”
台长紧张地后退了一步,我冷笑着,转身离开了电台。
火辣辣的大太阳照着大地,路上除了车辆,很少看到行人,连狗都躲在树阴里吐着舌头休息。
一对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情侣从我的身边说笑着走过,孤独感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