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恢复的这么好,但看他想开了,我也就放心了。
出了派出所,已经是深夜了。
宁静城派出所所在的位置离城中心有一定的距离,这个时间,周围安静的像是无人的荒原,偶尔会有车路过,不过想找出租车是不可能了。
路两边的店已经全关了门,微风吹着,偶尔会吹起路上的纸片子飞起又落下,像鬼魂一样。
路灯照不到的阴暗处,和没有灯光的小道以外远处的田野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始终在窥视着我们在蠢蠢欲动。
李军政走在我的身,难得安静地抽着烟,我想安慰他几句,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安慰他的词,我们走到了城中卖衣服的老街街口时,李军正坐在了老街道的门口的一个十大石墩上,长长的出了口气问我:
“我们这样什么时候会是个头,他妈的,我真受不了了,先是我老妈,现在是我女朋友,我连交个朋友都害怕。”
“别难过,你还有我这个兄弟!我跟你一样不好受。”我踢飞了脚下的一个矿泉水瓶子对李军政说,我的心情不会比他好多少,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表现得比他坚强,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打垮掉。
李军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