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
我清醒了,清醒的想哭,我生气地瞪着四叔,而四叔不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他一脸的严肃,那种严肃让人心生敬畏,说:
“今天你不努力,你将来就会死在妖的手上,我不想让我的侄子死在妖的手上,所以你得随时保持清醒,有时候睡觉都得坐着,起床的每一件事,就是在秒数内让自己清醒。”
我的脸肿了,下额有种错位的感觉,只是四叔就当没看见,他用纸壳子做了靶,让我练弩术。
拉弦上箭,快速射出,这一个基本的工作,我就练了整整五个小时,胳膊都抬不起的四叔才给了我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还是第一天,后边的就更不可思议了,每天早上起来,在场房里跑,从三公里往上加,做俯卧撑,练一些格斗术,用弩的用法。
我心里不报怨是假的,但与此同时,我有了证明给四叔看的**,所以不管再苦再累,我都不说一句。有时候我跌倒了,或者伤了,四叔就当看不见,一点都不放松对我的训练。
尽管我很努力,进步也快,但我还是经常会挨巴掌,因为一个动作,或者一个报怨的眼神。
两个月的训练日,我感觉我的命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全是四叔的,脸被打不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