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军政的样子,并非李军政打出来的,可要不是李军政打出来的,那会是谁打出来的,赵山河为何带这么多人来?
我问李军政:“军政,不是你干的吧。”
“我是喝多了,但有没有打人,我记得,这真不是我打的,对天发誓。”李军政说。
李军政我当然相信,只是眼前这情况我有些不明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去你妈的,你还好意思说,看看老子的眼睛和胳膊,你个杂碎,拿钱来,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赵山河说着,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向李军政的太阳穴上拍了过去,那动作很快,早有预谋和准备的动作。
我离李军政太远,想帮忙是不可能了,只能后发制人的拿杯子去砸赵山河的头,我的杯子打空了,砸在了对面的墙上,四分五裂地玻璃渣滓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赵山河倒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包厢门口,烟灰缸依然在他的手上,我回头看李军政,他用左手摸着右手的拳头道:
“狗杂碎,你以为老子是那么好打的,打不死你。”
跟赵山河一起的一伙人扑了过来,上桌子的上桌子,拿椅子的拿椅子,劈头盖脸地叫喊着打了过来。
“从后边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