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被他们打死了。”
李军政爬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
我给李军政受伤的脸上刚涂上了药,每涂一下他都会惨叫一声。
“行了,杀了猪了,就这身材,还敢说要混成宁静城的黑道大哥,拉**倒吧。”
我奚落着李军政。
刚给李军政上好了药,赵山河就打来了电话,约我们去监狱里看程佳年,赵山河通过他的关系,把我们几个带进了监狱里。
程佳年属于重犯中的重犯,关押牢记区最里边的一间独立牢房,属于整年不会见到太阳,阴凉潮湿,正常人会被压抑到疯的环境。
石头彻成的墙,昏暗的走道光勉强可以看见牢房里的犯人,这里的人目光呆滞,眼窝子深陷发黑,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其中有一个人曲着身子,侧脸看着我们,敢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像极了猴子。
一个瘦子眨巴着嘴,像是咀嚼着什么,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望着胡小菲,贪婪猥琐地笑着。
赵山河一棍子砸敲向了牢门:“滚开,该死的家伙。”
咣的一声响,那人慢悠悠地退了一步,挑衅地望着赵山河,余光依然瞟着胡小菲。
在小菲抓着我的胳膊,紧紧地靠着我,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