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都赶着收回来了,不然让这场突然间的雪给拍到地里可毁了,而往回拉苞米杆儿的车辆都不仅感谢陈楚,这要是道不提前修好,这再下一场雪,这车得全‘误住’在里面了。
雪窠子被早上的车压出了一道道的车辙,而闫三便扫不动的地方,拎着大铁锹搓几下,然后继续扫。
扫到陈楚门前的时候,那脑袋上都是汗水蒸腾起来的热气了。
闫三还晃着大黑脑袋冲陈楚嘿嘿笑道:“陈副村长,早上好啊
陈楚呵呵一笑,心想这闫三还真是洗心革面了,人是会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好人或许就变成坏蛋了,但是恶人或许能变成好人,今天是今天,而明天却又是一个未知数了。
把握住今天,明天始终是充满希望,充满向往的。
陈楚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感慨,简单的吃了点饭,随即早早的到了大队部,此时徐国忠老舅已经把大队部的小锅炉烧上了,屋里面暖暖和和的,陈楚发现昨天下午自己不在。
院子里已经堆了一堆煤,显然是村长张财弄来的了。
不禁进了村长办公室,开始调试起广播来。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