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雪不敢肯定,但以紫衣侯如今的身份低微本不应当欺骗他,似乎也根本没有什么理由欺骗她?
她不明白,不过她还是离开了。
阳光照样,洒在紫衣侯的身上,已是黄昏。
紫衣侯的手中依旧捏着花枝,神情自若,抬头望着即将消失的夕阳。
忽然一道声音在紫衣侯身后响起,这是李观鱼的声音。
声音还没有响起之前紫衣侯就已经知道是李观鱼,李观鱼坐在轮椅上,那独特的轮椅声,似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假冒得出。
“今天你喝不喝酒?”非常简短的一句话,李观鱼喜欢喝酒这是出了名的,紫衣侯也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在一起曾喝个三天三夜酩酊大醉过,但今天李观鱼非常郑重问了这句话。
紫衣侯是李观鱼的老朋友,他们也是知己,紫衣侯是明白李观鱼的意思的,他手腕一抖,花枝上的白花便如出笼的飞燕飘洒空中,他转过身望着李观鱼道:“三十年前我在天水山庄藏了两坛好酒,你敢不敢喝?”
李观鱼冷冷淡淡道:“你应当记得二十五年前,我为了喝一坛窖藏二十五年的泸州大曲,醉倒在你的五色帆船之上的事情吧。”
紫衣侯耸了耸肩,叹道:“我记得,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