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最好的伙伴,其实是自己旗鼓相当的敌人。
姜啸霖说,“回去好好照顾她,她最近,吃了不少苦。”
织田亚夫声音倏冷,拥着轻悠的手臂就紧了紧,“不劳大总统过虑,我的妻子,我自会妥帖照顾。”
说完,就转身朝回走。
“织田亚夫,你的确是个令人佩服的家伙,你很幸运。”
幸运的男人只是举手挥了挥,表示当之无愧,那份嚣张和傲气,就是孤身入敌营,也依然不减。
轻悠紧张地朝后望,仿佛怕某个出尔反尔的家伙,给来个背后放冷枪。
织田亚夫气哼道,“还看什么看,舍不得走么?你又给我惹了什么烂桃花回来。”
“啊,好痛。亚夫,人家只是害怕……”
“怕什么?”
“这个大总统真是我见过最阴险的男人,两面三刀,无耻下贱,出尔反尔,万一他在背后又……”
“他不敢!”
这一顿数落远远地飘进了某人的耳朵里,让某人转身的脚步狠狠僵了一僵,暗骂,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要是他真这么不要脸,还会赶来救他们吗?!
该死的!
纵是心有不甘,还是只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