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手上用的这块棉布帕子,这还是老板娘赏给她的,她舍不得却给他用,其他粗使长工只有最差的那种粗麻布,硌肉的很。
虽然以前在他眼里,这些根本连个渣都及不上。可是现在,异地易时,很多事情,在他眼里变得不一样了。
当他换好衣服出来时,立即就闻到了甜甜的馒头香味儿。
他门口,正放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大白馒头,稀粥里还洒了些酸菜下饭。
这东西要放以前,他一准直接砸了,就是饿死也不屑吃这种糙粮。
可是现在,他端起碗,掌心帖着热呼呼的瓷面儿,心里又酸又疼,都是后悔自责。
然后用筷子一搅稀粥,果然,碗底偷偷给他放着两块大肉。
他迅速解决完饭,用力抹了把额头,眨眨眼,眨去那种酸涩和湿意,立即进了厨房。
果然,灶台边正在忙碌的素色身影,一手抚着腰杆,一手正在搅东晁式凉面。
他立即上前夺过筷子,说,“我来,你歇着。”
静子不让,“你不知道火候,要弄坏了会挨打的。”
他坚持,回头看着她的目光十分强势,“要我不弄可以,那你跟我回家,咱不在这儿吃这份罪了。林家虽然倒了,但是之前我爹和雪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