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悠一听,那骨子里的好奇因子空前膨胀,可乐坏了。
立即就想到,要多挖几颗珍珠,也送一些给静子和小木头。
“亚夫,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哦,什么?”
“其实我这些天……”
恰时,船长跑来报告,目的地还有一刻钟就到了。似乎这是第一次为亲王殿下服务,船长十分兴奋,叽哩呱啦说个不停,恨不能将几十年的经验都掏出来。
这一打断,很快目的地又到了,船长立即就打了几条特别的鱼上来献宝。
轻悠一看到新奇玩艺儿,就把静子的事抛之脑后,便兴致勃勃地打海胆,捉奇怪的小鱼小虾小贝壳,玩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静子刚刚醒转来,想起身,却被肚子上的大球给压着,使了几次力也不行。
林少穆刚洗了脸进来一看,就急了,忙上前去扶,边道,“叫你醒了叫人就是,自己这么折腾着不辛苦,万一把小木头给折腾坏了咋办。”
静子瞪了男人一眼,“哪有那么脆弱的。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她还在浣纱呢!”
林少穆叹了一口气,“静子,你娘是你娘。那时候你娘都生了好几胎了,又壮得跟牛似的。可你这是第一胎,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