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静子却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因为荣泽英杰那一脚,正踢在她的侧后腰处,她用力护住了孩子,自己的肋骨断掉,脾脏破裂,再加上刚才的阵痛生下小木头,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轻悠喝下水,握着拳说,“静子不能死。”
便进了急救室。
手术室上,一片血色狰狞。
护士一见就要上前阻拦,却被突然进来的十一郎给挡住。
轻悠走到病床边,一个护士自动让开了位置,正在做手术的医生看了眼轻悠,用东晁话说,“她可能不行了,刚才生下孩子就放了心似的没再坚持。我必须给她止住血,你尽量刺激她的生存意志。”
轻悠握住静子的手,声音哽咽嘶哑,“静子姐姐,你听得到我的,对不对?刚才你都听到小木头的哭声了,你听他哭得多惨啊!要是你不努力,小木头以后怎么办?小木头可能已经没有爸爸了,他要是再没有妈妈,该多可怜。
我娘说,没有妈妈的孩子像根草,风吹雨打都没人怜啊!静子姐姐,你忍心看着小木头没爹又没娘,从此以后都没人疼么?他是两国混血儿,以后出去,都会被人骂杂种。也许,亚国人讨厌他,东晁人也不会收留他。你忍心让他还那么小,一个人孤零零地寄人篱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