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你有证件吗？”杨婷婷往前迈出一步，并没有因为曹如德自报身份放低姿态而有什么好态度。语气生硬冰冷。
曹如德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当着属下的面，自己放低姿态，对方这么不给面子……让他一个大局长实在是很难堪。
可是，想想上面压下来的态度，曹如德是一点怨念都不敢有啊！赶紧继续挂上笑容。
“有！有证件！”
曹如德赶紧点点头，伸手从兜里掏出警官证双手递了过去。
杨婷婷接过，只是随便看一眼，就随手扔到一边，“谁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路边那么多办假证的小广告，一个电话，连一百块钱都用不了就能办来一张。”
“呵呵，杨同学真会开玩笑。我们这么大的阵仗……真的，当然是真的！”曹如德干笑两声，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杨婷婷继续纠缠，实在是这个美女太难缠，让人吃不消，转移话题，脸色一肃，说道：
“杨同学，真是对不起，我代表南都市局向你们道歉，今天的行动，是我们的失误。几位都是无辜的好市民，打扰了几位的行程，我们深表歉意。现在，我们队员将立刻撤走，几位可以自便。”
曹如德说着，向后面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