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那些不易,一件件的摆出来。
可早已听着这些东西,耳朵生了老茧的骆子阳,只能无力的闭上双眼。
“妈,我现在真的很想一醉不醒!”
这样的话,就不用听着她一遍遍的重提以前的那些事儿。
他知道,养大一个孩子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但也不用每天都提醒他,不用每天跟念经似的,说个成千上万遍。
现在的生活压力已经够大了,可在他的母亲的高压政策下,他越是无法呼吸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一醉不醒?”
骆妈妈又开始对骆子阳说着自己的不满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你给我说说,要是连你都这样的对我的话,其他人肯定也有样学样了。你这孩子,真的是越活越不懂事了!”骆妈妈虽然没有明说,但骆子阳知道,母亲又在说那一天孩子受伤的事情了。
可那是她自个儿做错了。
施家人虽然说已经不追究了,但那是要他骆子阳付出多大的代价?
而母亲压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还拿着这些事情说事。
老实说,现在骆子阳对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失望透顶。
“妈,求求你